博物馆,另一个课堂

  

 

  这庞大的预算主要有几个来源。以华盛顿特区最著名的史密森尼博物院为例,它2019年财政年度的预算是10亿美元。其中三分之二来自于联邦政府,其余来自信托基金、个人、公司、基金会捐款、会员年费和门票,以及期刊、礼品店、餐厅和小吃的销售收入。

  每年,博物馆为教育项目提供超过1800万个学时。博物馆帮助学校进行核心课程的教学,比如数学、科学、艺术、文化、语言艺术、历史、公民和政府、经济和金融知识、地理和社会研究课程等,以达到州级和联邦级标准。

  我曾经对历史毫无兴趣,觉得那不过是朝代兴亡、历次革命、侵略推翻等一些除了考试丢分之外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东西。这认知在我到了美国好几年之后才被纠正过来。我真正关注历史是从2013年参观华盛顿特区博物馆群开始的,也是从那时起,每到一国一地我都一定要留出足够的时间参观当地的博物馆,历史的、艺术的都不放过。在台北看了故宫博物院,看着那里的孩儿枕、翡翠白菜,不禁想那些文物如何颠沛流离地从北京故宫,辗转上海、南京,再到四川等地,又转运到台湾,那样的超级工程,在兵荒马乱之年是如何做到的?这背后有多少故事?在广州看了南越王陵,在纳什维尔的乡村音乐博物馆,在克利夫兰的摇滚音乐博物馆,在亚特兰大参观《飘》的作者的故居,在零下34摄氏度的蒙特利尔去了两趟艺术博物馆看庞贝古城,看那火山铺天盖地吞没繁荣城市时人体的瞬间凝固,所有荣华富贵、爱恨情仇瞬间成空。

  最近来自美国全国艺术基金会的报告指出,在过去的20年间,参观博物馆的美国成年人减少了8个百分点,“90后”去博物馆的频率也急剧下降。大概由于休闲娱乐形式越来越多样,博物馆渐渐被年青一代冷落。美国博物馆努力借鉴新技术的魔力,希望能留住年轻参观者们。

  在众多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奔走呼吁下,1990年美国政府通过法律,自然博物馆、考古博物馆开始向印第安部落退还早期收敛来的印第安骨骼标本、神像。这种做法貌似和博物馆的搜集使命背道而驰,但这些促成法律实施的“吃里爬外”的博物馆工作人员认为,这样才能回归人性和文明,而这才是博物馆存在的真正意义。

  5月18日是国际博物馆日,由国际博物馆协会(ICOM, International Council of Museums)于1977年发起。2019年国际博物馆日的主题为“作为文化中枢的博物馆:传统的未来(Museums as Cultural Hubs: The Future of Tradition)”,聚焦博物馆作为社区活跃参与者的新角色。在保留“收藏、保存、交流、研究、展示”的主要职能之外,博物馆/美术馆的社会角色正在不断重塑发展,逐渐变得更具有交互性,更加关注观众与社区导向,更为灵活,更加具有适应性和机动性。